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
2009年第四季度工作简报
2009.10-12

一、 学术活动
(一) 对外学术交流
1、2009年10月17—18日,李孝聪教授应邀出席在广东深圳举办的“国家遗产的构成、显现与文化传统”研讨会,做题为《国家遗产的视觉形象表述》的报告。
2、2009年10月27--28日,李孝聪教授应邀出席“中国大运河文化遗产保护”无锡峰会。提交报告《大运河与无锡城市形态的关系》。
3、2009年11月23日—12月7日,李孝聪教授应台北故宫博物院院长周功鑫邀请,在故宫博物院图书文献处指导、协助解读院藏舆图。
4、2009年10月9日下午4:30-6:30,王小甫教授在日本龙谷大学与东洋史研究生座谈中国大学古代史研究近况。
5、2009年10月30日下午5:30-7:30,王小甫教授在日本东京御茶水女子大学演讲“隋唐时代东亚国际关系问题”。
6、2009年11月4日下午1:00-3:00,王小甫教授在日本京都大学京大会馆向日本唐代史研究会演讲“中国中古的族群凝聚——以唐代为中心”。
7、2009年11月13-17日,王小甫教授赴台湾成功大学(台南)参加“宗教传播与宗教冲突”学术研讨会,提交论文“牟羽可汗改宗摩尼教新探”并作大会发言。
8、2009年11月21日下午2:30-5:30,王小甫教授在日本河合塾京都校舍向该校内藤湖南研究会、东亚研究会、世界史研究会演讲“白江口之战研究新进展——比较中日学界现状”。
9、2009年11月27日下午3:00-5:00,王小甫教授在日本龙谷大学大宫学舍清和馆3楼大厅向该校东洋史研究会演讲“吐鲁番的吐蕃及藏传佛教遗迹”。
10、2009年12月4日下午4:30-6:30,王小甫教授在日本龙谷大学与东洋史研究生座谈“问题意识与研究方法”。
11、2009年8月10日-12月8日,王小甫教授在龙谷大学(日本京都)佛教文化研究所访问研究。
12、2009年9月至12月,罗新副教授在美国印第安纳大学中央欧亚系访问研究。
13、2009年8月22至25日,张帆教授赴日本名古屋参加由日本河合文化教育研究所与北京大学历史学系联合举办的“第七回日中共同学术讨论会”,发表学术报告《中国古代的本命禁忌》。
14、2009年3月20-22日,吴荣曾教授、汪桂海参加“点校本二十四史及《清史稿》修订工程”“前四史”点校工作会议。(地点:北京)
15、2009年6月10-11日,吴荣曾教授、汪桂海参加“点校本二十四史及《清史稿》修订工程”第三次工作会议。(地点:北京)
16、2009年9月18-23日,汪桂海参加“点校本二十四史及《清史稿》修订工程”《后汉书》点校样稿讨论会。(地点:西安)
17、2009年8月15-19日,汪桂海参加中国秦汉史研究会第十二届年会暨秦汉史国际学术讨论会。(地点:河南永城)
18、2009年11月2-6日,汪桂海参加“点校本二十四史及《清史稿》修订工程”《史记》、《三国志》点校样稿讨论会。(地点:南京师范大学)
19、2009年12月12-13日,汪桂海参加南阳师范学院汉文化研究中心与中国秦汉史研究会、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联合举办的“东汉史研究国际论坛”。(地点:河南南阳)
20、2009年10月2-3日,荣新江教授参加美国耶鲁大学召开的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Textiles as Money”,提交论文“When Textile Was Used as Money: Some documents from Turfan, paper to the Workshop on the Textile as Money”。
21、2009年10月14日,荣新江教授应美国密西根州立大学亚洲研究中心和中国高校古籍整理委员会联合邀请,在密西根州立大学演讲,题目是“Silk Road and Ancient Xinjiang”。
22、2009年10月18日,荣新江教授应邀在复旦大学“复旦历史大道”讲座讲演,题目是“清末民初敦煌、新疆文物的流失与回归”。
23、2009年10月19日,荣新江教授参加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纪念章巽先生暨“交错的文化史”研究室挂牌仪式及座谈会,做主题发言,讲“近年来海内外西域研究状况”。
24、2009年10月20日,荣新江教授在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复旦文史讲堂”演讲,题目“西域胡语与西域文明”。
25、2009年10月30日,荣新江教授参加中国人民大学“第二届世界汉学大会”,提交论文“俄罗斯国家图书馆藏孔气庭藏书”。
26、2009年11月14日,荣新江教授参加“中国古文献整理与研究国际学术研讨会”。
27、2009年11月21日,荣新江教授参加“汉唐西域考古:尼雅丹丹乌里克国际学术研讨会”,提交论文《汉唐西域考古百年祭:成就与展望》。
28、2009年12月8-31日,荣新江教授在日本关西大学文学部和东西学术研究所做访问研究。
29、2009年4月,朱凤瀚教授在香港中文大学参加“中国古代青铜器”国际学术研讨会,并发表论文。
30、韩巍讲师参与筹备“北京大学藏西汉竹书情况通报暨座谈会”(2009年11月5日召开),并在会议上做关于北大汉简《老子》的报告。
31、2009年8-12月,臧健研究员作为北京大学与德国自由大学交换学者,在德国作学术访问5个多月。期间在自由大学讲座,题目是“民国以来中国妇女史研究的反思”及“文化革命中的女性”等;并访问了法兰克福大学、海德堡大学、不莱梅大学、维也纳大学的汉学系,与相关教授座谈。
32、2009年9-12月,臧健研究员参加了柏林自由大学汉学系举办的“古代中国的丝绸之路”、“中国经济与发展”、“中国现当代文学现象与研究”等研讨会与学术讲座。
33、2009年9-12月,邓小南教授应邀在德国图宾根大学汉学系任客座教授。

(二)接待来访学者情况
1、2009年11月2日,荣新江接待日本东海大学片山章雄教授一行来访,并调查北大图书馆藏川藏地图。
2、2009年11月11日,荣新江教授接待香港大学中文系冯锦荣教授来访,讨论北堂书的整理与研究。
3、2009年11月12日,荣新江教授接待日本中央大学妹尾达彦教授一行来访,讨论长安研究合作项目。
4、2009年12月7日,荣新江教授接待新加波国立大学王才强教授来访,讨论隋唐长安数码重建合作项目。

(三)社会服务
1、王小甫教授参加北京大学历史系学位分会。
2、王小甫教授参加《国学研究》编委会。
3、2009年12月18--19日,李孝聪教授为复旦大学哲学系举办的国学班二期讲授《地理环境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多元视野下的中国历史空间》。
4、2009年11-12月,李孝聪教授应石家庄市委宣传部聘请,审阅《石家庄通史》。
5、韩巍讲师参与筹备“北京大学藏西汉竹书情况通报暨座谈会”(2009年11月5日召开),并在会议上做关于北大汉简《老子》的报告。
6、荣新江教授参与北京大学国际汉学家研修基地的筹建工作,负责购买外文图书,建立国际汉学资料中心,并主编《国际汉学研究通讯》。12月13-22日赴东京、京都购买日文图书。
7、2009年11月1日,荣新江教授参加新闻出版署委托中华书局举办的“国家古籍整理出版十年规划申报项目复审会”。
8、2009年11月18日,荣新江教授参加中国敦煌石窟保护研究基金会年会。
9、2009年11月20日,荣新江教授参加中华书局召集的古籍整理十年规划评审会。
10、2009年12月4日,荣新江教授参加新疆文化厅“小岛康裕文化文物事业贡献奖”颁奖典礼。

二、研究项目进展情况
1、刘浦江教授主持的教育部人文社科基地2007年度重大项目契丹文字与辽史、契丹史:跨学科的民族史研究”。
中检已通过,目前进展顺利。
发表论文:刘浦江《契丹开国年代问题——立足于史源学的考察》,《中华文史论丛》2009年第4辑。

2、朱凤瀚教授主持的教育部人文社科基地2007年度重大项目“西周重要青铜器铭文综合研究”。
中检已通过,目前进展顺利。
2009年8月19-23日,课题组成员吉林大学何景成在福建武夷山市参加中国文字学会主办,福建师范大学文学院与福建师大语言研究所承办:“中国文字学会第五届学术年会暨汉字学国际学术研讨会”,提交论文:《试释“虒”》,内容主要是讨论西周金文及楚文字中的“虒”和从“虒”之字。
2009年4月17-18日,课题组成员北京大学韩巍在香港中文大学参加中国古代青铜器国际研讨会,提交论文:《读〈首阳吉金〉琐记六则》。

3、张帆教授主持的教育部人文社科基地2008年度重大项目“《至正条格》与元代法制研究”已经启动。
2009年11月28日举行了开题论证会。研究工作正在顺利进行中。
发表成果:
1、张帆:《读〈至正条格·断例〉婚姻条文札记——与〈元典章·户部·婚姻〉相关条文的比较》。
2、党宝海:《关于元代驿站交通的新史料——读〈至正条格〉》。
以上二文均载北京师范大学古籍与传统文化研究院编《中国传统文化与元代文献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中华书局出版,2009年3月。

4吴荣曾教授主持的教育部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战国秦汉简牍所见制度与社会综合研究”。
2009年6月16日举行了开题研讨会。研究工作正在顺利进行中。
2009年度项目组成员共撰写论文6篇,目前已经正式刊用1篇,其余5篇已采用,等待明年书刊正式发行。
1、马怡《西郭宝墓衣物疏所见汉代名物杂考》,《简帛》第四辑(武汉大学简帛研究中心主编),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10月。

5、李孝聪教授主持教育部人文社科基地2006年度重大项目《中国古地图的调查、整理与研究》,批准号:06JJD770002
2006年12月立项,正在进行古地图资料收集、整理,已在国内外核心期刊发表2篇论文;2009年继续中国古地图的调查、整理与研究:田野考察与古地图核定,整理各馆藏舆图目录,舆图鉴定,撰写研究论文。争取2009年底结项。

6、王小甫教授参加中日历史共同研究政府间项目。
完成论文《七世纪前后东亚国际关系格局的形成》,待结项。

7、罗新副教授主持古委会项目“十六国春秋辑补整理与研究”正在进行中。

8、罗新副教授主持中华书局项目“晋书修订”正在进行中。

9、李孝聪教授参与主持北京市重大项目《北京历史地图集》第三集(北大城市环境学院项目)
审阅已经完成编绘的图幅,进入清绘阶段。

10、李孝聪教授主持国家重大项目:清史纂修工程主题类项目《清史·图录》舆图卷
已经完成篇、目设计大纲修订及100幅清代舆图,进入第三阶段的编写。

11、李孝聪教授主持北京大学2007年立项研究生课程建设项目“中国古代舆图的鉴定与研究”
已经完成2009年研究生课程教学和古代舆图与田野考察结合的训练,两位研究生在核心期刊发表了论文;讲义与教学演示课件已经完成,准备结项。

12、李孝聪教授合作项目《中华舆图志》的编写
此项目为2007年度国家科技部科技基础性工作专项项目《中华舆图志编制及数字展示》之子项目,项目编号:2007FY220300,由国家测绘局经济管理研究所(黑龙江省测绘研究所)与北京大学历史地理与古地图研究中心合作,进入第二阶段编撰工作。

13、荣新江教授继续做高校古籍整理研究基金项目“中古时期来华胡人墓志疏证”。

14、荣新江教授主持北京大学研究生课程建设项目“学术规范与论文写作”。
10月结项。

15、荣新江教授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项目“隋唐长安社会文化研究” 7月获立项项目号:09BZS009

16、臧健研究员主持全国高校古籍整理研究基金项目“余嘉锡‘读己见书斋藏古籍目录’及其手书‘古籍题跋’综合整理研究” 9获立项项目号:SGA200900008

17、韩巍讲师主持教育部人文社科研究青年项目“西周晚期青铜器铭文综合研究”11月获立项,项目号:09YJC770001

18、吴荣曾教授主持的中华书局点校本“二十四史”及《清史稿》修订工程之《汉书》点校项目。
2009年11月提交《汉书》点校样稿四卷,样稿讨论会将于2010年1月举行。

19、阎步克教授主持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重大课题攻关项目“西汉竹书整理与研究”12月获立项,项目号:09JZD0041。

20、臧健研究员负责的“余嘉锡读已见书斋藏书综合目录”整理项目,被中古史中心列为古籍整理重点项目。
目前整理工作已完成2000余种线装书的著录及近90%的校对工作。全部线装书均做了函套,完成了2000余种图书题名的排版、打印、粘贴。

21、荣新江教授主持的教育部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于阗与敦煌-以国家图书馆藏新出与未刊和阗、敦煌汉文文书为中心” 获立项,批准号:2009JJD770003

22、陈苏镇教授主持的教育部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朱熹礼学研究-以祭礼为中心” 获立项,批准号:2009JJD770007

、学术会议、讲座综述
1、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基地重大项目“《至正条格》与元代法制研究”开题研讨会综述
2009年11月27日下午,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举行了2009年度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至正条格》与元代法制研究”开题研讨会。出席会议的有课题组成员张帆(北大历史系)、党宝海(北大历史系)、张国旺(中国社科院历史所)、丁超(人大清史所);特邀专家乌兰(中国社科院民族所)、吴志坚(浙江省图书馆);中心成员阎步克、荣新江、吴世英。北京大学历史系的研究生于月、毛海明、李鸣飞,以及韩国留学生赵阮也旁听了会议。会议由阎步克主持,社科部李净莅临指导。
开题研讨会首先由课题负责人张帆教授进行汇报。张帆教授分别从选题缘由、研究现状、研究基础、研究目标、研究方法、研究意义、研究难点、进展情况等八个方面对项目目前的情况和研究方案的总体设想进行了陈述。张帆教授介绍,《至正条格》是2002年在韩国新发现的一部非常重要的元代史料。从元代其他史料中我们可以知道这部书曾经存在,但长期以来学界认为此书已经失传,直到2002年,此书在韩国庆州重见天日,可算元史学界最重要的发现之一。韩国学者花费五年时间整理此书,2007年终于出版,可以被广大学者利用。这部书内容完整,篇幅约有16万字之巨,是元代后期编写的官方法律文献,可以与《元典章》、《通制条格》等元代前期法律史料相互补充印证,构成了相对完整的元代法制图景,但目前在国内,无论是法制史界还是元史学界,均尚未重视和充分利用这一重要史料。
“《至正条格》与元代法制研究”这一项目的内容主要有三个方面,第一、文献整理。2007年韩国学者出版了《至正条格》的整理本,但其标点、校勘、注释,以及所附研究论文的观点,都还有可商榷之处,因此首先应进行进一步的文献整理工作。第二、元代法制研究。结合《元典章》、《通制条格》等元代前期法律史料,利用《至正条格》这部元代后期法律文献,对于元代的法制史进行全面的探讨,研究元代法制前期和后期的差异和变化。探讨元代北方民族习惯法对中原传统法制的冲击和影响。第三、中国古代法制中的元代法制。对比《唐律疏议》、《宋刑统》、《庆元条法事类》、《大明律》、《大清律例》等前朝和后代的法律文献,研究从唐律到明律的变化中,元朝法律的影响和作用,探讨元代法律在中国古代法制变化发展过程中的地位。
党宝海、张国旺和丁超均指出《至正条格》中包含大量重要史料,党宝海提出《至正条格》中有关于元代交通、官制、语言的重要材料。张国旺提出《至正条格》中有大量史料可用于元代盐业史、灾害史的研究,并且其中还有材料可与黑城文书相印证。丁超的研究侧重于历史地理,较为关注《至正条格》中体现出的元代地域差异的丰富案例,同时这部书也是研究元代经济管理、物资流动、城市经济、捺钵等问题的重要材料。总之,由于这部书的内容丰富,涉及面广,在研究很多具体问题时,均可利用其中的材料。这同时也意味着,想要充分利用《至正条格》这部重要史料,学者必须有比较深厚的功底,对元代的某些方面进行过专门研究,有相当深入的了解。
乌兰和吴志坚对于这一项目和项目组提出如下看法:
第一、《至正条格》这部材料的重要性毋庸置疑,无须论证。这项研究也非常有必要,研究的内容考虑得非常深入也非常全面,正是目前学界所需要的研究。研究方法也很完善,这项研究只有这样做,才能取得比较好的效果。
第二、项目组成员实力雄厚,可谓最佳人选。各成员均已进行了大量前期准备和相当深入的研究,并已有比较丰富的成果。张帆已经发表过与《至正条格》相关的论文,陈高华、刘晓、张帆和党宝海曾多次通读《元典章》,正在进行整理工作,张国旺对于元代盐业和黑城文书都有深入研究,丁超在国内最早利用了《至正条格》中的史料。可望这一项目做出更好的成绩。
第三、文献整理工作是非常重要的。虽然韩国学者已经出版了整理本,但其中还有一些不完善的地方,校注也比较简单,国内完全有必要再出版一个更加详尽的校注本,更有利于此书供其他学者尤其是法制史学者利用。
第四、还可以考虑进行一些周边研究,例如可以编写元代公文特殊词汇的词典。此前这类词典多由研究元代戏曲的学者编写,用于研究元代的文学戏曲。历史学界应该有这方面独立的研究。
第五、应该考虑举办定期读书班,阅读《至正条格》和相关史料,譬如《宋会要辑稿》和《皇明条法事类纂》。
会议认为,该课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课题,所进行的正是目前学界需要的研究,这一课题完成后,可望对元代的法制及其在中国法制史上的地位有一更加全面的理解。(李鸣飞)

2、“北京大学藏西汉竹书情况通报暨座谈会”顺利召开
2009年初入藏北京大学的珍贵西汉竹书,在北京大学出土文献研究所的主持下,于4月初完成了清理、拍照和保护工作。又经过半年多的整理,已取得初步的阶段性成果。为了早日向学术界和全社会公布这批竹书的相关情况,出土文献研究所在10月中旬向学校社会科学部和校领导提交了《关于召开“北京大学藏西汉竹书情况通报暨座谈会”的报告》。《报告》很快得到张国有副校长的批复,他还亲自召集社科部、宣传部、考古文博学院、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等部门和院系领导,商定会议相关事宜,并决定由学校给予经费支持。
在学校和各部门领导的大力支持下,经过两周左右的紧张筹备,2009年11月5日,“北京大学藏西汉竹书情况通报暨座谈会”在北京大学中关新园7号楼205会议室召开。此次会议由北京大学社会科学部、考古文博学院和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主办,出土文献研究所承办。
国家文物局博物馆司宋新潮司长、教育部社科司马建通处长等相关部委领导,北京大学副校长张国有教授、社科部部长程郁缀教授出席了本次会议。
程郁缀部长主持会议,并在致词中表示,北大汉简不仅属于北大,也是中华民族共同的宝藏,欢迎兄弟院校的专家学者一起探讨和研究。张国有副校长出席会议并发表讲话,简要介绍了北大西汉竹书入藏、保护、整理工作的过程,指出这批竹书的重大学术价值,并希望与各兄弟院校和科研机构开展合作,共同研究好这一宝贵文化遗产。(讲话摘要附后)
来自兄弟院校和科研机构的30多位知名学者应邀参加了此次会议。其中有德高望重的古文字和考古学界前辈高明教授(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李学勤教授(清华大学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裘锡圭教授(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曾宪通教授(中山大学中文系)、林沄教授(吉林大学边疆考古中心)。参加会议的专家学者还有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的刘钊教授,武汉大学简帛研究中心的陈伟教授、彭浩教授,中山大学中文系的陈伟武教授,湖南大学岳麓书院的陈松长教授,清华大学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的赵平安教授,首都师范大学中文系的黄天树教授、刘乐贤教授,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的王子今教授、历史学院的孙家洲教授,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的王巍研究员,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的胡平生研究员、李均明研究员、赵桂芳研究员,故宫博物院的王素研究员,中国钱币博物馆的黄锡全研究员,长沙简牍博物馆的宋少华研究员,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曹锦炎研究员,国家图书馆古籍保护中心的张志清研究员,上海古籍出版社的赵昌平总编、吴旭民编审,文物出版社的蔡敏编审,《文物》编辑部的李缙云主编等。另外,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的赵辉教授、高崇文教授、董珊副教授,历史学系的牛大勇教授、刘浦江教授、刘华祝副教授、蒋菲菲副教授、王铿副教授也出席了此次会议。
应学校宣传部和出土文献研究所的邀请,新华社、《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中国教育报》、《新京报》、《科学时报》、《中国文物报》等多家媒体均派出记者对此次会议进行了现场采访和专题报导。11月5日下午,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的“新闻直播间”栏目也播出了有关北大西汉竹书的专题新闻。

附录一:北京大学副校长张国有教授讲话摘要
各位领导、老师、同学:
欢迎大家参加北京大学藏西汉竹书情况通报会!
自从今年1月11日,这批海外回归的西汉竹简入藏北大以来,我们一直在加紧整理和研究。现在已经有初步的结果,希望通过这次会议提出来,请大家指教,听听专家的意见。
北大的文、史、哲、考古、艺术等几个院系一直都有良好的合作。长期以来,我们感觉到,推动古代中国研究,一大关键是新资料的发现。所以,今年年初汉简入藏后,各方面领导要求以十分严谨的态度进行整理和研究,及时向学界公布情况。3月中旬开始对竹简进行认真细致的拍照。4月初,拍照工作完成后,由历史、考古、中文等院系的老师负责对汉简进行分类释读。在此期间,学校批准成立了北京大学出土文献研究所,由历史系朱凤瀚教授任所长,考古文博学院赵化成教授任副所长,联合几个院系的力量开展研究。10月初,获得了初步的研究成果,对北大汉简的学术价值有了初步的认识,期待学界前辈的鉴定和评价。
在北大西汉竹书的整理和研究过程中,兄弟院校的各位前辈老师和上海古籍出版社都提供了大量的帮助。国家文物局、教育部社会科学司等有关领导、单位,也给予有力的支持。在此,我们表示感谢!
北京大学十分重视西汉竹书的整理和研究,今后也会继续支持这项工作。等到进一步研究成果出来,希望尽快与大家分享。最近,我们获得了不少新的资料,除了北大简还有清华简等等。我们希望与大家一道,通过这些新资料,把古代中国研究推向前进。我们会通过简报和其他形式,将整理的进展尽快通报学界,也希望在座各位会后能继续关注北大简的研究,支持出土文献研究所的工作。
最后,我代表北京大学再次欢迎和感谢大家的光临!

附录二:“北京大学藏西汉竹书情况通报暨座谈会”纪要
11月5日上午9时半,会议开始。上午的会议由北京大学社科部程郁缀部长主持,张国有副校长发表了讲话。
出土文献研究所所长、历史学系朱凤瀚教授介绍了北大西汉竹书的基本情况,包括竹书入藏时的状态、保存情况、整理工作进展、竹书年代推测、主要内容的分类简介等。他指出,根据竹书中的“孝景元年”年号,可推断大部分竹书的抄写年代不早于汉武帝;竹书文字属比较成熟的汉隶,通过一些代表性文字与银雀山汉简和八角廊汉简的比较,可以看出竹书年代介于二者之间,而更接近银雀山汉简;由此推测竹书中的大多数可能抄写于武帝后期。竹书内容非常丰富,基本涵盖了《汉书·艺文志》所划分的六大门类。其中属于“六艺”类的有小学著作《苍颉篇》、古史书《赵正(政)书》,属于“诸子”类的有《老子》、《周驯(训)》和古小说《妄稽》,属于“诗赋”类的有《魂魄赋》,属于“兵书”类的有少量“兵阴阳”文献,属于“数术”类的有三种《日书》类选择文献和《椹(堪)舆》、《雨书》、《六博》、《荆决》、《节》等数术文献,属于“方技”类的有记录一百八十多个医方的古医书。朱先生的介绍配合大屏幕PPT,展示了大量竹简照片,包括竹书中各种文献的篇题。
出土文献研究所成员、考古文博学院胡东波副教授介绍了竹简文物保护方面情况,包括竹简的保存状况、目前采取的保护措施等。
10时半左右,与会专家学者乘车前往北京大学赛克勒博物馆参观西汉竹书。在亲眼观摩了竹简实物之后,专家们纷纷赞叹这批竹简保存质量之佳、文字书法之美、内容之丰富重要,实为出土简牍中所罕见。
下午14时,会议继续。首先由出土文献研究所的五位学者分别对北大西汉竹书中的几类重要文献分别做了专门介绍。
朱凤瀚教授介绍了竹书《苍颉篇》的基本情况。他指出,竹书本《苍颉篇》的价值主要体现在两方面:首先,它是目前存字最多的古本,共保存1200多字;其次,它保存了较完整的篇章结构,每章之前都以章首前两字作为章题,章末有本章的字数统计,而且每章字数都在一百以上,与汉代“闾里书师”“断六十字为一章”的改编本不同,可能更接近秦代原本。他还对竹书本《苍颉篇》与以前所见各种《苍颉篇》版本的一些文字异同进行了讨论。
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韩巍讲师介绍了竹书《老子》的情况。首先是保存状况,包括现存简数和字数。根据初步统计,竹书本《老子》现存近5300字(含重文),影响文意的阙文仅占全书篇幅约百分之一,因此是简帛文献中保存最完整的《老子》古本。其次是竹书中保存的《老子上经》和《老子下经》篇题,印证了文献中关于《老子》古本分上、下经的记载。再次是竹书《老子》的分章,每章之前均有分章符号,部分章节的划分与今本不同,证明今本八十一章的划分起源较晚。最后,竹书《老子》的文字与以往所见各种版本相比都有一些差异。
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阎步克教授介绍了竹书中的《周驯(训)》。他指出,由简背保存的“周驯(训)”篇题和全书分为十四章的结构,推测竹书《周驯(训)》应该就是《汉书·艺文志》“道家”下著录的“《周训》十四篇”,但从内容看来,《周驯(训)》一书并无明显的道家色彩。由《周驯(训)》中的主要人物“周昭文公”和“龏太子”以及书中所记史事的下限,推测其成书年代应在战国晚期。《周驯(训)》的性质属于古代史书中的“训”,是对贵族子弟进行政治教育的教材。其中所记史事虽然带有战国时人的伪托润饰,但仍保存了不少有价值的史料。
考古文博学院赵化成教授介绍了竹书《赵正(政)书》的基本情况。他指出,书中称秦始皇和秦二世为“秦王赵正(政)”、“秦王胡亥”,表明作者并不承认秦朝的正统地位,且含有贬损之意,作者有可能是汉初的东方六国贵族后裔。书中以大量篇幅记录李斯和子婴对胡亥的几次进谏,语言多有重复,且篇末强调胡亥因“不听谏”而亡国,说明作者的本意并非客观记录秦朝史事,而是强调吸取其中的一些历史教训。
中文系李零教授介绍了竹书中的《日书》等选择类古书以及其他几种数术文献。他指出,竹书中的选择类古书非常丰富,长度为汉尺二尺的长简包括了《日书》、《日忌》、《日约》三种类型,且都保存有篇题。其中很多内容和图示为前所未见,更重要的是,这批材料有助于我们进一步认识《日书》类文献的性质和分类。过去我们将这种选择性质的工具书统称为“日书”,现在知道其中还有更细致的划分,而且这类文献的主干内容是择日,其他属方位占、杂占性质的内容是逐渐附加上去的。中等简中的《椹(堪)舆》也属选择类古书,为我们了解汉代的“堪舆家”提供了原始资料。竹书中其他数术文献还有属于蓍占类的《荆决》,属于棋卜类的《六博》,属于杂占类的《雨书》,以及属于《月令》中“四时令”的《节》。这些新资料大大丰富了我们对古代数术之学的认识。
这些介绍都辅以大屏幕电脑PPT演示,清晰的图片、翔实的文字内容和准确的数据,为与会专家提供了丰富的信息。
短暂休息之后,在中山大学曾宪通教授主持下,与会专家采取座谈形式发表了对北大西汉竹书的看法和感想。专家们纷纷表示,北京大学抢救这批珍贵的出土典籍,为保护中国古代文化遗产立下大功;而且在很短的时间内对竹简进行了完善的保护和相当有深度的整理,取得了不少成果;并及时向学界公布了这么多资料,为出土简牍的整理工作树立了一个榜样,应该得到学界的肯定和感谢。下面节录了一些有代表性的专家发言。
李学勤:第一点,北大竹书的内容非常重要。现在已经出土的汉简很多,但是以书籍为主的简帛资料还不多,而且这些资料很多没有发表全,比如银雀山汉简、马王堆帛书、阜阳双古堆、定县八角廊至今都还没有完全发表。北大能这么快就发布这么多的资料,我们非常感谢。
第二点,我们对于一批简,特别是书籍简,不管是什么时代的,不仅仅要看其中的每一种书籍,而且要看整体。为什么会有这么一批简,墓主人为什么要集合这么一批简,它的出现反映了学术思想文化上的什么问题。比如银雀山汉简有这么多兵书,是不是反映墓主人是一个兵家?当然这些问题的解决都有待这批简的完整发表。
第三,过去学者判断西汉时期有什么书,主要依据是《汉书·艺文志》,认为《汉志》有的书当时就有,没有的书当时就没有。现在看来《汉书·艺文志》并没有记载汉代所有的书,而只是反映内府所藏书或者说是一个知见目录。北大简中很多古佚书的发现,让我们更加明确了这一点,有助于以后拓宽思路。
第四,清华简入藏时,情况已经很糟糕,如果不抢救,那后果会怎么样?北大简的情况也类似。当然,对于盗掘,我们坚决反对,并且要采取各种手段制止。但是对于已经盗掘出来的文物,我们怎么办?应该通过一定的途径抢救,特别是简帛之类容易损坏的重要文物,决不能眼看着它毁掉,一定要尽快抢救。这方面,现在还没有一个很好的机制。不知在座各位是不是也有同感,借这个机会提出来请大家讨论。
高明:北大收藏的汉代竹简,有二十多部珍贵的典籍,我看了非常高兴。北大这些研究人员,工作也非常出色。我曾经写过《帛书老子校注》,所以这些典籍中,我最关心的就是《老子》。《老子》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就是“无为而无不为”这句话。我发现在古本当中,河上公本这句话出现了四次,王弼本有两次,可马王堆帛书本中一次也没有。很不巧,马王堆《老子》的四十八章“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以下,甲乙本都正好残损,无法印证。如果这里按照严遵本,补作“无为而无以为”,那么马王堆帛书《老子》就没有“无为而无不为”的话。“无为而无不为”到底是《老子》本文,还是战国晚期的思想,后来才进入《老子》?这个问题很重要。北大简《老子》十分完整,我希望北大简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希望整理者注意。
裘锡圭:北大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整理出了这么多成果,让我感到竞争机制很重要。现在很多高校都获得新出土的文献并进行研究,比如清华、北大、岳麓书院,工作进行的都非常好,速度非常快。70年代是由文物局一家独揽,由于种种原因,造成很多资料迟迟不能发表,比如银雀山汉简的第二辑最近才即将出版,第三辑还遥遥无期。现在多家参与竞争,效率就高得多。我相信其他各大学如果得到这样的出土文献,也会进行得很好,这就是竞争机制的作用。
林沄:我对汉简没有研究,但了解到这批重要材料,也非常高兴。我希望这批材料能很快的、完整的发表。我们现在的经济条件、照相条件、出版条件都足够了,尽快发表出来,可以使中外研究者都能充分利用这些材料。这批材料非常宝贵,所以要大家一起来研究,不管是完整的简,还是残断的,都需要完整的发表出来。过去我们在材料的发表上有很多教训,希望北大在这批材料的研究与出版上为以后树立一个很好的榜样。
曹锦炎:对于今天介绍的古小说《妄稽》,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妄稽”的“妄”,能否读成“妇”? “妄稽”就是“妇稽”,是妇女常见的人名。
胡平生:北大这批简我最初也看过,起初因为没有看到编绳和契口的痕迹,有点怀疑。看过刚才展示的图片,里面不但有编绳,还有我们整理简时经常看到的碎屑,就没有疑问了。这批简确实非常好,要感谢北大和朱先生及时抢救了这批简。我们对国家文物局有一个不成熟但很急切的想法,对于被盗掘的东西,我们应该拿出一个制度。我们搞整理研究的人最反对盗掘,因为研究的背景资料全部都流失了,很可惜。但一旦已经被盗掘了,应该有处理办法,不能坐视珍贵的国宝流失。李先生刚才的呼吁,我非常同意。
赵昌平:我是研究古代文学的,本来没有发言权,但刚才的材料引起了我的一些联想。刚才讲的《周训》在《汉志》中著录的是道家,但内容上则看不出。我前一段时间研究《管子》,后代多认为是法家,但在《汉志》中则属道家,内容似乎也看不出什么道家的东西。我们理解的道家是后人的想法,跟当时未必相同,《周训》也有相似之处。汉代的道家到底是什么样的?跟我们现在思想史中的道家是否相同?如果我们有先入为主的念头,会被束缚住,我想越是跟我们现在想法不同的原始材料,越能反映历史真相,应当进一步研究。
黄锡全:我们过去谈保护文物,都是文保部门的事,现在教育部门,清华、北大还有其它一些高校,大家共同努力参与保护,让我很感动。刚才几位老先生都谈到,过去只有国家文物局的文献研究室,现在很多高校、博物馆都成立了整理和研究出土文献的部门,几个高校是主力,我们的队伍在不断壮大,水平也在不断提高。我也希望这批材料能够尽快发表,围绕这个材料再组织会议。
王子今:这些材料的保护、整理、释读与初步研究给秦汉史研究者和关心秦汉史的人提供了非常好的机会,也很有推进作用。几位先生的报告,见解也是很高的,比如李零先生对《日书》的看法,认为这些新材料的发现能帮助我们进一步认识《日书》。我想提一点补充,李零先生提出《日书》的篇题以前见于睡虎地《日书》乙种和孔家坡汉简,我印象中好像敦煌汉简里有一枚残简上有“日书”二字,因为字形比较宽扁,所以释读者认为是“曰书”,这个是不是篇题,似乎也可以考虑。
刘乐贤:我想请问李零先生,北大简中有三种选择文献:《日书》、《日约》、《日忌》,它们的长度是完全一样么?如果一样长,应该如何区分?另外我看到了《堪舆》里的表,其中我们叫做“神煞”的内容是否也见于《日书》?
彭浩:我有两个希望。一个是从考古学的角度来看,北大简属于非发掘品,希望在发表时能够同时公布有关辨伪方面的报告。我相信这方面的检测应该做了很多,但是今天没有机会说。以前上博简发表的两个加速器年代数据相差极其悬殊,让人很难辨别,究竟是如何取样,如何检测的,没有公布。质疑上博简中有伪作的声浪从未断绝,与数据不公开有很大关系。希望我们能在这方面做得更好一些。另外一个,今天看到《日书》上的朱砂极其鲜艳,且几乎没有脱落,这是我看到最好的一次。大家知道朱砂本身溶解性极差,先秦时没有溶剂能溶解它,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让它如此牢固地附着在简上面?希望这次能检测一下。
宋少华:很荣幸北大方面请我们长沙简牍博物馆参加了清理工作。最初看到这批简保存的这么好,我也不相信它是真的。但在我们清理的过程中,注意到契口、编绳,而且其中夹杂有竹纤维的絮状碎屑和漆器残片,这些都是无法作伪的。我们和北大考古文博学院的胡东波先生一起,把简上面很细小的编绳都揭剥下来,开始我们以为是丝的,这次听胡先生说检测结果是麻绳。这么细小的东西,古人是如何编联的?值得研究。这些细小的东西我们都用器皿保存好了。我相信在最后发表整体报告时,科技检测方面的数据和成果会一起公布,这样对年代学和材料学的研究会有极大帮助,对出土文献整体的研究也会有极大的提高。
陈松长:我今年8月来看过北大这批简,当时就有大开眼界之感。大学收藏竹简,我们湖南大学是始作俑者,但是比起北大清华,我们还远远不如。我认为这两批简在北大清华落户,是适得其所。我有一个不成熟想法,刚才朱先生提出这批简的年代下限不会比定县八角廊更晚,但上限如何?报告人提到数术书中有“孝景元年”。我想到在岳麓简的《质日》中,有秦始皇二十七年、三十四年、三十五年三个年号,而且这三份《质日》记载的人物不同,形制也有所不同,我们很怀疑它们是否出自同一个墓。如果不是出自同一个墓,恐怕时代的问题还要再考虑。从字体上来看,马王堆的字体和北大简十分相近,是否可以做一些具体的比较?我们只能从多方面来推断这批简的年代。
李均明:我从北大出来,现在又参加清华简的整理,现在北大清华形成了互相促进、互相交流的局面,我非常希望、也很高兴看到这种交流在加强。另外,我有一个问题,《赵正书》中相当于“扶苏”的“苏”字,有没有可能是“胥”字,假借作“苏”?
陈伟武:我想具体提一些问题。刚才听了赵昌平先生的想法,也想到是否有这种可能,汉代人心目中的道家是包括道法家的。刚才曹老师讲到“妄”字的读法,我回忆到竹简中确实有这种写法,曹锦炎老师的想法是有可能性的。另外,“妄”有虚无的意思,“妄稽”也许就是“无稽”,就是子虚乌有的意思,跟这篇文献属于小说的性质有关。《简报》中使用的“简本”这个概念比较含糊,也许称为“北大竹书本”或“北大汉简本”更准确。另外讲到医书,《简报》里的“单方”似乎是指的医方,这个用法不太合适,因为中医讲的“单方”有特别的含义,是与“复方”相对的,这里不如直接用“医方”。
陈伟:我刚听说北大简的消息时,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双璧”,清华简和北大简这两批珍贵的竹简,分别由两大名校来收藏和研究,真是堪称“双璧”。今天北大给大家展示了这么多材料,非常大气。出土文献的复原是非常艰巨的过程,我们希望能尽快看到材料,在整理时也要考虑到多种可能性。又比如书题,我第一次看到用朱砂来写书题,《日书》和另外两种《日约》、《日忌》,从风格上看来相像,不知其中是否有层次性,比如有一个总书题,下面又分章题。最后一点,这批简看起来保存比较好,但可能也有一些字迹较淡的地方,需要用到红外照相。我们武大现在有国内最先进的红外照相机,如果北大有需要,可随时借用。
孙家洲:首先感谢北大各位先生所做的工作。第二句话是前面各位先生都讲过的,对于盗掘品的保护和研究,应该怎么处理,需要拿出一套办法和制度。希望借今天这个机会,形成一个会议上的决议,由北大发起,一方面提交上级部门,一方面也可引起媒体和社会的关注。对这批竹书资料的发表,我希望能随整理进度陆续推出,最后完整结集出版。有些部分整理难度小一些的,能否考虑先以单篇形式发表,让学界同仁能够更早接触这批东西。
刘钊:这批竹书的内容如此丰富,如此精美,让人非常震撼。刚才各位先生都提到由大学来收藏、研究竹简是非常好的形式,我觉得这种形式以后可以延续下去。各位先生也都谈到这批简代表南方文化,道家色彩很浓,内容与马王堆很接近,数术方技的内容很多,可以推测出于楚地,或受楚文化影响很深的地方。北大简的医方与马王堆《五十二病方》虽然相近,但有很多医生的名字,我想这是不是以医生的名字代表不同的学派?与马王堆的天文书有相近之处。
黄天树:我本人对简牍没什么研究。好几位先生都讲了,希望原始材料能尽快发表。早期研究甲骨文、金文的罗振玉先生出版的几部书都是拓印的非常精良,我们现在也完全可以做到。可以先把整理好的原大照片发表,让学界尽早展开研究,释文、注释和研究成果可以稍后再出版。
赵桂芳:因为我是搞简牍保护研究的,所以想多知道一些这批竹简的检测数据。会议间歇胡东波老师与我进行了交流,这些数据结果以后也都会公布出来。我希望以后能多进行这样的交流,我可以多向北大学习。
赵平安:北大各位先生的整理工作速度很快,水平也很高。我希望在这批资料系统推出以前,这样的会议能再开第二次、第三次。
蔡敏:希望以后各单位都能学习北大的方式,很快的公布材料。
董珊:我想了几个小问题,请大家指教。首先,我觉得竹简里很多字属于“隶古定”性质,与一般的隶书不同,可以把比较难认的、奇怪的字专门挑出来,做书体方面的研究。李零先生刚才也谈到《日书》的分类。我觉得《日书》可以分成两大类,一个是由日子查宜忌,一个是由事情查日子,这是两个不同的方向。我想所有工具书性质的选择类古书都可以做这样的分类,《龟策列传》里也有这方面的内容。
朱凤瀚:大家对我们的工作给了很多鼓励。诸位的意见也给我们很大的启发。我代表我们出土文献研究所感谢各位老师的意见,也感谢曾先生主持了这么好的一个座谈会。
(韩巍、陈侃理)

四、图书馆工作
1、历史系与中古史中心网络,登载“新书发布”共6期。2009年7-12月购进中西文新书总计476种,714册;期刊16种,17册。
2、完成新书编目492种,731册。
3、为历史系及中古史中心教师复制、扫描文献10多种。
4、协助北大图书馆馆际互借扫描、传送文献5种。

中古史中心图书分馆新书
2009年7-12月分类统计表84、85、86、87、88、89期


时间

中文图书
种/册

日文图书
种/册

西文图书
种/册

图书总计
种/册

中文刊
种/册

日文刊
种/册

西文刊
种/册

期刊总计
种/册

2009.7新书发布84期

75/88

5/5

 

80/93

1/1

1/1

1/1

3/3

2009.8新书发布85期

62/105

69/127

9/9

140/241

 

1/1

 

1/1

2009.9新书发布86期

69/75

4/8

2/2

75/85

3/3

2/3

 

5/6

2009.10新书发布87期

67/73

 

1/1

68/74

 

2/2

 

2/2

2009.11新书发布88期

61/157

 

 

61/157

2/2

2/2

 

4/4

2009.12新书发布89期

51/63

1/1

 

52/64

1/1

 

 

1/1

2009年下半年总计

385/561

79/141

12/12

476/714

7/7

8/9

1/1

16/17

2009年7-12月读者阅读流量统计表

时? 间

读者分类

人次

单位

人次

单位

个数

国外

人次

研究方向

2009年7-12月

教? 师

55

本系

1464

本校

21

研究生

140

 

 

博士生

1086

外系

192

校外

24

学者

59

 

 

硕士生

449

外校

125

 

 

参访者

36

 

 

本科生

28

 

 

 

 

 

 

 

 

其他

23

 

 

 

 

 

 

 

 

总计

1641

 

 

 

 

 

 

24

中古史中心图书分馆来访人员2009年7-12月统计表
国内来访人员登记表


序号

时间

省别

姓名

职称/职务

单位

研究方向

备注

1

10/13

 

张乃翥

教授

龙门石窟

 

 

2

11/02

陕西

康兰英

教授

榆林地区文官会

 

 

3

11/03

陕西

王娟

博士

文哲所

 

 

4

11/04

江苏

杨觅

教师

南京大学

 

 

港澳台来访人员登记表


序号

时间

地区

姓名

职称/职务

单位

研究方向

备注

1

8/26

香港

刘光临

教师

香港科技大学

 

国外来访人员登记表


序号

时间

国别

姓名

职称/职务

单位

研究方向

备注

1

9/03

日本

伊藤敏雄

教师

大阪教育大学

 

 

2

9/09

英国

马俊杰

教授

剑桥大学

 

 

 


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